在我知道霍格沃茨有斯莱特林这个学院时,我就知道我一定会进这个学院——我本来就是个恶劣的坏人。所以入学时分院帽的表演,对我来讲只不过是个形式。唯一意外的是,我看到了哈利·波特。我不看报纸,但我看书,在魔法界,几乎每一本自他出生之后出版的书都会提到他。很多书甚至因为它的出现而改版。由于赶走伏地魔,一出生,就成为英雄的男孩,我对他是好奇的,因为不论是哪本书都没有清楚的说明他到底是怎么赶走那个魔头的,他是怎么做到的?就算是奇迹也该是有原因的!所以,当麦格教授叫到:“哈利·波特”时,我和所有人一样,把目光聚集到台上。一个瘦弱的男孩跑上台,在分院帽盖住他的脸之前,我看见他那双翠绿的眼睛。
我有些失望,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他甚至比别的新生更加慌张不安,他的表现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泥巴种,难道这是11年来他一直和他麻瓜的亲戚住在一起的结果嘛?不论原因是什么,总之我很失望,除了那对漂亮的绿色眼睛。回过神,我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无聊的等待食物上桌,并且无视格来芬多的欢呼。
晚餐在乱七八糟的校歌中结束,最后闭嘴的是一对格来芬多的双胞胎,他们那“葬礼进行曲”版的校歌,比谁都长。这对双胞胎我本该是过目就忘的,但显然他们习惯一次次让别人对他们加深印象——用他们的捣蛋本领。所以不久以后我还是从受害者的咒骂中得知并且记住了他们的名字;费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
新学期比想象的要有趣。你知道霍格沃兹原本就是个充满秘密的地方,只要你愿意去发现——前提是没有皮皮鬼、费尔奇以及他的洛丽丝夫人。幸运的是开学第一个礼拜我就把这三个家伙搞定了。
皮皮鬼最怕的就是血人巴罗,而血人巴罗又是斯莱特林的幽灵,所以皮皮鬼对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般比较仁慈。如果皮皮鬼胆敢害斯莱特林丢了分数,血人巴罗会让他知道后悔的滋味的。(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斯莱特林能连续6年得到学院杯)然而在不丢分数的情况下,巴罗也懒得对皮皮鬼的恶作剧指手画脚。所以为了不让皮皮鬼找自己麻烦,我还得和血人巴罗搞好关系。我得承认,血人巴罗长得并不可爱,不过任何东西看多了就会习惯的。
开学第一天,我找了个机会和巴罗聊了一会儿天。我在猫头鹰棚里看到他时,他正在朝着禁林的方向发呆。如果是别人,也许会认为最好不要去理他,快速离开才是好主意,因为他的样子实在不够友善。不过我还是大着胆子上前问了一句:“你身上的银色血迹是独角兽的吗?”他把望向禁林的目光缓缓转到我身上,呆滞如木乃伊的眼睛,让我很是紧张。
“佩妮?”他说,或者是在自己问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猛地眨眼,诧异的心情远远超过了之前的恐惧。
巴罗自己好像也没有料到我真的叫“佩妮”,愣了有好一会儿,才道:“佩妮·怀特?”
“没错!”也许在分院仪式上,他听到麦格教授喊我的名字。可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不能解释他那不自然的反应。忽然意识到什么,我说,“看来,你认识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人。你的朋友吗?”
“不,不算是,只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他说,眼睛重新望向禁林。
血人巴罗不爱说话,我知道说到这里,今天我不可能得知更多关于这个“佩妮·怀特”的信息,虽然我现在好奇得要死!
“我也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一年级的,今后的7年,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相处!”我说。这个时候,对血人巴罗,我已经完全不觉得他恐怖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完全回到了我来之前的样子。我也就识趣的离开了猫头鹰棚。然而第二天,皮皮鬼看到我的表情有点不自然,更重要的是,它扔出来的水球怎么也打不中我。我认为血人巴罗一定和他说了什么,因为另一个叫做“佩妮·怀特”的人。我虽然对这个人好奇到了极点,但我并不急着去调查,毕竟我还有7年的时间。好戏才刚刚开场,精彩的当然要留在后头。
至于费尔奇,经过我得细心观察发现他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哑炮。他没有自己的魔杖,从来都不用魔法解决问题。我甚至,故意在他的办公室前,倒了一潭水,躲在暗处看他怎么处理。结果,在四下张望确定周围没人后,他骂骂咧咧地用拖布弄干了水迹。显然,他并不想让学生们知道这点。这很好理解,他的工作就是要抓住那些捣乱的学生,如果让学生知道他是个不会用魔法的哑炮,他的脸面、他的尊严要往哪里放?知道了,他的弱点,一切就好办了。我把我妈寄给我的第一份甜点送给了费尔奇,并且在放甜点的篮子里,留了一张纸条。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威胁费尔奇,只是有礼貌的告诉他,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秘密。毕竟,我的父母也是哑炮。让他以为我们是同一边的,远比成为敌人,实惠的多。虽然,我才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我有一对哑炮的父母。事实证明,我的做法是很正确的,从那天起,费尔奇看到我都会露出一个会心的丑陋笑容,而我也会给他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搞定了费尔奇,等于搞定了他的猫,不过,我是个天生喜欢猫的人。而且,洛丽丝夫人似乎也很喜欢游侠——我的黑猫。每当我的游侠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会立即收起趾高气扬的态度,做出腼腆温柔的样子,游侠则是爱理不理的从她面前走过。只有当费尔奇给了洛丽丝夫人一些意外的美食时,游侠才会在她面前停下,分享她的美味。托洛丽丝夫人的福,我从来都不用担心游侠的伙食问题,不过只要有闲暇,我还是会拿一些餐桌上的食物给他们,谁叫我天生爱猫呢?
比起霍格沃茨本身,课程可能要无趣一些,好在斯莱特林的人总能换着法子搞乐,能够把最无聊的课变得生动有趣。比如在幽灵老师宾斯教授的《魔法史》上把板书变成小人打架图;上药草课时,在盆栽里倒入催生剂,看赫奇帕奇的学生和巨大的喇叭花搏斗,或者在魔咒课上,抽掉弗利维教授用来垫脚的书。我最喜欢的是星象学,虽然教这门课的老师喜欢添油加醋,把原本很平常的事说的天花乱坠的。为了让她闭嘴,我常常不得不让她的望远镜出点毛病。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对老师不敬,而是为了营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可惜,事与愿违,我们的星象学老师,现在总是大喊着亲眼看到有一只小丑在哈雷彗星上跳草裙舞,并宣称这是20世纪最伟大的发现。
有些老师的课,不太好捣蛋,比如说麦格教授的变形课,她是一个认真而且严厉的老女人。在斯莱特林的学生眼中,她是全霍格沃茨最让人无法忍受的老师。并且在背后给她取了个外号,叫“黑姑婆”。变形课也就成了斯莱特林的地狱,尤其是拉文克劳的学生总能提前我们的学生完成黑姑婆的要求。
在飞行课开始前,魔药课是我们和格兰芬多唯一一起上的课。在开学典礼上我就发现,我们的院长斯内普教授对哈利·波特特别关注——而且是一种非善意的关注。在上第一节魔药课的时候,我的想法得到了认证。斯内普教授特意让我们的英雄回答一些课本上的问题,这些简单的问题显然让我们的英雄不知所措。当然如果波特能回答的话,我相信斯内普也会无限的加深题目的难度,好让他回答不上来。很明显教授对波特的刁难是有原因的。我原本猜测这大概是因为斯内普教授属于对伏地魔念念不忘的那一类巫师。不过下一秒我就否定了这种猜测,邓布利多不会允许一个伏地魔的追随者成为霍格沃茨的老师的。如果一个11岁的孩子都能看出的问题人物,他都会无视的话,那么他怎么会有资格做一校之长?又怎么会在魔法界享有如此巨大的声誉?而且斯内普对波特也只是小小的刁难,除了有些让人讨厌外,也没有其他影响。虽然这样的结论,让我有些失望,但我还是很高兴地看到格兰芬多被扣分——我又找到了一个斯莱特林连续6年得到学院杯的原因。
在哈利·波特心安理得地说着“我不知道。”的时候,我看见格兰芬多有个女生把自己的手臂伸得高高的——应该说全教室里的人都看到了,只不过我们的院长有意要无视这高高的手臂。一点都不意外,这个女孩最后被狠狠地呵斥了一声。可怜啊,难道她不知道“棒打出头鸟”的道理吗?
上魔药课总能让我想到我外婆,她的城堡里也放满了动物标本、各色各样的试管、坩埚,并且终年被五彩缤纷的烟雾围绕。当然比起我外婆的破城堡,斯内普教授的地下室要干净、整齐太多。我承认魔药学是一门奇妙的学科,不过它可不像斯内普说的是什么“精密科学”——我估计他一定没见过的真正的科学,那是麻瓜们的魔法。不论如何,比起麦格教授的变形课,我更喜欢和药剂打交道。虽然德拉科·马尔福总是在我享受其中乐趣的时候,把我推到一边,将我的成果当作是他的,而这个时候斯内普教授总会恰到好处的赶到,给他一阵赞美。
我最不喜欢的课程大概就是黑魔法防御课了,我对大蒜并不过敏,不过要在满是大蒜味的教室里上课,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更何况,奇洛教授简直比星象学的老师更加无知,更加愚蠢。所以上完第一节课,我就再也不打算上第二节了。